他们正欲开口详细的询问,阙玥又开口了,望着榻上痛的一塌糊涂的玉苓。

        “这肠痈可比中毒痛苦几分。玉夫人,可得撑住了。”

        “王妃可有法子?”

        “各位御医都没法子的事,阙玥怎么可能有法子。”

        扬唇,莞尔。

        阙玥瞥向一侧,眸色冷漠的北辰焱珏。

        “爷别看妾身。这御医都没法子的事,臣妾自是无可奈何。再者,纵使妾身说了,爷又不信。不过,既然已确定,此事与妾身无关,还请爷记得还妾身一清白。妾身,退下。”

        说着便要离开。显然也不打算再说什么。

        这下子可急坏了床上的玉苓容和一干刚有了希望的御医。

        被疼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玉苓容见人真要走,面色霎时难看,赶忙用凄哀的眼神求助着北辰焱珏。

        早忘了自己是怎么一口咬死是阙玥毒害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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