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渠隐隐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姬晨牧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这几分警惕看得姬晨牧心里有些不悦,“你在怀疑我?”
巫小渠看着人没有说话,显然默认了。
姬晨牧见状不免笑了,“我会留在这里,是因为放心不下你。”
巫小渠面色淡淡,“师父,如果你是想借助我对倾城做什么不利的事,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姬晨牧闻言看着人的眼神有一些失望,“你这么看待我?”
“是。”
姬晨牧眉头微蹙,“放心吧,只要墨月殇还活着,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打李阙玥的主意。”
毕竟,他也想多活一些日子来着。
还真是讽刺,明明知道这人的软肋,然而,却是怕让人不敢随便冒犯。聪明人都知道,墨月殇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宠爱,把自己的逆鳞软肋肆意妄为的昭告天下,说到底不仅仅是警告所有人,她李阙玥的地位远比他还高,更是让人不敢随便堂而皇之的对李阙玥半分不敬。
这肆意妄为的行为,无异于老大的老大,谁敢招惹?
“就算你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墨月殇既然敢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这么多日,想来也是因为能随时把你拿捏住的原因。所以,请你快些离开这里,你在这一天,我便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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