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诺无辜地看着她：“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呀。”
付让：“……”
“松手。”
许一诺靠近她，低声问：“我听错了？”
付让听见这话，没再执着于逃避，微仰着头和许一诺额头相抵，“怎么？你要试试吗？”
没想到她突然刚了起来，许一诺低笑两声，继续吓唬这只纸老虎：“可以啊。”
付让闻言，唇角扬起一丝弧度，装作不轻易地动了动，鼻尖轻轻擦过了许一诺的脸。
这样亲密的行为，只在付让有颜色的梦里出现过，放在现实里是想都不敢想。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拉开了一点距离，望进了许一诺的眼底。瞳孔中还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盛满了让她想要逃离又克制不住沉沦的深情。
或许在这一刻，许一诺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要怎么试呢？不知道许老师有没有经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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