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程助理以外，房间里还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扎着双马尾，穿着一身利落的紧身皮衣的小女孩从门口探着脑袋，看到许一诺的时候眼睛一亮，嘴里喊着“小姨”跑了过来，直直地冲进了她的怀里。
付让在许一诺的家里见到过她的照片。
小姑娘叫许愿，今年五岁，坐在许一诺的腿上奶声奶气地诉说她的想念，眼神时不时扫过付让，又很快收回。
房间里只有许愿和许一诺说话的声音，程助理也坐了下来，付让虽然克制了自己的视线，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经常看她，在半个小时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她很关注许一诺。
付让：……突然不喜欢她了。
女朋友被人觊觎的危机感让她如坐针毡，有那么一瞬间她恨不得立刻离开这栋房子，但那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付让虚弱地咳了几声，柔弱无骨地靠在了许一诺身上，微仰着头，对上了许一诺投来的视线。
她小声说：“有点难受。”
付让的脸上依旧毫无血色，左脸上有一道自眉尾到嘴角旁的长疤，倒是没结痂，但新长出来的肉泛着粉嫩的颜色，在苍白的脸上极其明显。
“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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