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如她所想,句号后面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唐苒单方面删除了她的好友。
下车时,她仍旧抓着手机,失魂落魄,口袋里一直保护得很好的随身听却这么掉落下来,“砰”的一声,她用最快速度去接,但仍旧不够快。
好像一切都在和她作对,那股不甘似乎又要涌现出来。
……
折腾到家,天已经黑了。
梅盼卸除精心的装扮,换上贴身柔软的睡衣,洗了一个澡,洗去身上充斥着的医院的消毒水气息。
她蹲下身来,自己清理好地漏里卡住的头发——这件事后来她做了很多年,还算比较熟练,随后将地面上的水渍擦净,用夹子夹好头发,再次穿上软乎乎的睡衣。
热水使她面色红润,眼角泛红,面露春.色,心却不住发寒。
偌大的房间里,还是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知道自己不能落下了学习,哪怕如此,还是坚持写起了数学卷子,只是,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问,一如既往卡住了。若是从前的她,只要不是过于难、超过高考程度太多的难题偏题,基本上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梅盼越想越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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