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徐徐道出两字:“刘禅。”
刘父刘彪缄默了。
张砺也沉默了。
房间里变得很沉寂,但并不压抑。
有一说一,张砺把该打的牌打完后,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负担了。
挺的过,就挺。
挺不过,也只能认了。
而刘父刘彪,出人意料的,没有咄咄逼人。
看的出来,真相是谁告诉张砺的,于其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其真正所要关心的,是该如何给张砺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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