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恢复如初,眸光微闪,道:“我进府这么久,还没拜见何大伯呢。”
“那正好,咱们一起进去吧。”何承业上前引路,跟司徒夜走在前面。
春竹拉着小福宝在后面跟着,她小声问:“你们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大嫂,夜哥哥怎么怪怪的。”
“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啊。”
“那就是做了不该做的?”
小福宝停下脚,认真地对春竹说:“大嫂,夜哥哥刚回来,你说我能做什么不该做的?”
春竹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说了三句对不起,然后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等会你把你们见面的经过说给我听,我给你梳理梳理。”
一行四人快步进了内院,何老太吃了药喝了粥已经睡下,何福宗他们便到了花厅,一边饮茶一边与司徒夜说话。
司徒夜像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开口闭口说的都是何承木和何承田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