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下去,我同夫人有话要说。”
慕容铧却没有接烟霏的茶,他捧着手四处打量着这个院子,四年的时间,从一开始的雪洞一般,如今已是富丽堂皇。
谢筠忐忑不安的看着慕容铧,眼中是满满的痴迷,她也不知道她这样普普通通的闺秀怎么就成了长兴侯的夫人。
往日那些对她不屑一顾的闺秀谁到了她面前不要战战兢兢,变着法的讨好她。
只要她说一句不好,便是往日贤名最盛的娘子也会被他人指责,这一切都源自眼前这个男人。
但,她怕他,比她的陪房想象的都怕,她太害怕这种名不副实的状况,她太清楚眼前的人对她实如路人。
虽然有那些记忆,但那更像一场梦,但那种记忆总不像儿时见到的庶母言语中流露出来的那些,甚至,她手腕上的守宫砂还在。
她同侯爷和庶妹同侯爷之间的气氛是不一样的。
但这最羞耻的一面便是对自己的陪房乳母也难以启齿。
“侯-侯爷有什么话要说?”她小心的将茶端到慕容铧旁边。
“我厌倦了我府上有好几个做主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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