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问些什么,江玄念却快步走进了内屋,待远离视线后,猛地咳出一口血。

        “师兄?”林默笙在外想放大声音,又想到禁令可能没恢复,就噤了声。

        等江玄念重新出来,已经恢复如常瞧不出任何端倪,他道:“我今晚要泡药浴,你早些歇息,万不可再动。”

        “好。”林默笙抢在他走开前,惨兮兮哭诉,“其实师兄不在的这几天,我都害怕得睡不着......哪怕睡着了都是在做噩梦,怕得不行。”

        “我想我今夜能不能和师兄,一起睡?”

        这次的他神态没有半分做假,江玄念回想对方在镜中的可怜模样。终归是自己失了约,便没有出声拒绝也没同意,回了浴池准备药水。

        林默笙和他相处有段时日了,明白此举的意思就是默许,心安理得睡了过去。

        这晚他前半夜睡得十分舒坦,待时间久了,迷迷糊糊中总觉得不对劲,猛地睁开眼。

        按理说江玄念泡完澡便会将他放到角落里,他却觉得自己半分未移,趴的位置仍然是被褥中心,房间除了他再无外人。

        不对,这都是后半夜了,江玄念怎么还没泡完来睡觉。为了避免自己出现时差错误,林默笙看了看窗外的月光,煞如白昼。

        一瞬间,他有了两个不好的念头;一是江玄念在药浴的过程发生了意外,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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