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受了?”谭长老捏出一颗药丸送入他口中,擦掉虎口溅到的血,“等我将花炼化,散去魔气,你腿上的伤很快便好了。”

        “辛苦你了。”吃了药后湶虚顺气不少,锤着床沿咬牙切齿道,“待我病好之时,便是那魔头死无葬身之日!”

        谭长老嘱咐:“切勿动气,什么事都等到以后再说。”

        “哼!如今是该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了。”狠完他忽然想起魔头的师尊今儿也在场,一时冷得额头冒出了汗。

        其他几个长老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暗潮涌动,开始浑身不自在。清離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掀起眼皮看了湶虚一眼,眨眼消失不见。

        湶虚还以为眼花了,好似看到清離对自己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他连忙打散这个念头,若清離真要护这个逆徒,早在前几次就会阻拦了,如今不过是怪方才拂了他的颜面。

        “谭师弟,你这浣魔花要炼多久?”

        “不久,半盏茶时间便可。”

        众人等了会,看见谭长老将浣魔花的汁水尽数炼出那刻,花身破裂碎成粉末散在炼器中;而花汁抹在伤口的瞬间,魔气便显而易见淡了下去,几个呼吸间,散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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