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伤的?”张继先一袭道袍,俊脸黑沉,携着幽夜的黑暗一起入了门。
“回清门主,她——她自己用花瓶的瓷片割了脖颈的脉搏!”
阿福神色略微踌躇,随之肃穆地回禀。
“他们守了半天,也没看见张天赐进出!后来逮了他府上一个小厮,小厮说因为昨日之事被张天赐被他老娘罚了禁足,可是张天赐却假扮成小厮的模样偷溜出府去丰豫门找他表兄李良了!”
“后来我们便赶到丰豫门内,打听到户部左曹下面有个叫李文彬的郎中,也算得世家,李府上的公子确实叫李良!”
“我们正想着乔装一下进李府找一找,但是没想到李良随之就出门了!我们便跟着李良他的马车,竟然找到了张天赐囚禁蒋姑娘的地方!”
“我本想悄悄地打探一下蒋姑娘的踪迹,待夜深伺机将她救出来,可是,我们刚翻上那宅子的悬山顶,就正好听见蒋姑娘的哭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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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存正帮着先端水拿帕子清理蒋秋影被鲜血糊得血色狰狞的脖颈,听闻阿福所言的惨烈跟可怕,不由手都轻颤了下。
张继先目色冷沉,严厉地搭着蒋秋影的脉搏。
“我在外面听里面动静不对,感觉事态严重,不能再等到夜深时分了,于是带着他们三个杀了下去!所幸他们带的随扈不多,也都只是普通护院,没一息就被我们砍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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