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存——”
她跳下床榻,冲过去揽住犀存,皙白的手微微颤抖地切住对方的脉搏。
“没事,我没事!”犀存赶忙安慰着想缩回自己的手。
赵重幻盯着犀存的嘴角,眸中流光晃动,一抹内疚若冬寒的霜色缠结在眉宇间。
她固执地握住犀存的腕子,后者无法挣脱。
论内力,犀存委实不是赵重幻的对手,否则也不会被后者一记掌法便打到吐血。
“唉,先生他老人家真是低估了你!”犀存故意扬起笑调侃,“就你这身手江湖上谁能从你那讨到《素虚经》?与其想着打败你,莫若直接化身个美男子迷住你来得更快些!”
“对不起!”
赵重幻细细替犀存把完脉低低道,并未如平时般与她口舌来往,互相唇枪舌剑一番。
“哎呦,我的祖宗,你行行好吧!”犀存不动声色扯回自己的腕子,挨着一旁的木椅坐下,继续忆苦思甜,“我们以前在雁雍山练武时没少受伤,还不是随便灌两副药、闭几天关就好了!那会子怎么没见你跟我道歉!”
赵重幻有点无奈地失笑,继而走到一处雕花榉木柜前,打开门拿出一只素白竹纹瓷瓶,从瓶中倒出两粒丹药,递给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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