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只是我自个儿不争气,无法用灵力辅以修复,这才收效甚微。”顾琰说着,又擒出一丝苦笑:“我本不想随行,就是担心会拖累了兄长和云师姐,可家父执意命我同行,这才惹得兄长心烦,还连累了姑娘一并在此久等。”
家父?
落羽疑惑地看着顾沣,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又默念了一遍顾琰顾沣这两个名字,原来如此。
之前便有在暗自揣摩,为何天墟要在此行中带上一个灵根不佳的门人,这般资质能入得了仙门都已经算得上是反常,但他若是天墟现任掌门人顾景山的亲生儿子之一,那便要另当别论了。
蟠龙一事已由七曜宗先行探查过,可能存在的未知风险也被排除殆尽,让自己家小儿子在其兄长及首座弟子云念笙的照看之下出来历练一番,也是顾景山在心系苍生之外所能尽到的一点为人父母的私心,倒是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他那位兄长的性子着实与他相差甚远,顾沣还没同落羽多上几句话,顾琰便板着脸从房里走出来,好歹念着礼数还是微微向落羽点头致意了一下,而后视线转向顾沣,眼里和脸上都写满了不耐。
“不是让小二把餐食给你送到房里了么,还出来做什么,不好好休息静养,是嫌你拖的时间不够长么?”
顾沣对这种态度似乎早已习惯,忙讨好式地一笑,几步绕到他身边,回道:“大夫说适当活动一下不影响什么,师兄莫要动气,我这便回去了。”
说罢又对落羽赔了个笑,这才拖着不大利索的腿脚推开了中间的一扇房门。
廊道上就仅余下落羽与顾琰二人,顾琰收了脸上的不满,伸手对她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落羽也正好没什么话与他说,见状也低头致意了一下,转身下了楼。
到了大堂,云念笙已经落好座等了一阵了,身前桌上摆满了早点,见了两人便起身欲招呼,只是蓦地又被一道门口转来的急切声音打断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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