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不是旅游区,本来许淮安带她过来也只是因为实在在家里窝太久了,只是这一出来,倒是没料到遇见了个来本地写生的画家。
谢知遥之前在艺术杂志上看到过她的画,一时间没忍住多问了两句。
女人倒是乐得跟这个小姑娘讨论,两个人这么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许淮安失笑摇头,靠在船上翻了本书看。
“如果你想走艺术生这条路,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临行前,她大概是起了惜才的心思,从背包里翻了张名片给她,“虽然成绩还是你自己努力才有,但是你的确有这个天赋。”
谢知遥愣了下,还是犹豫着接过来道了声谢。
艺术生?不可能的。
女人大概是看出来她的顾虑,没多说什么,收拾好画具跟她们道了别。
谢知遥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对方留下来的画,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她的神色变化被许淮安收入眼底,许淮安轻叹了声,低声说:“走吧。”
周围的芦苇随着风轻轻摇曳,不远处的莲簇拥在一起,花叶半开半阖。
许淮安把船划出去,弯腰折了一簇芦苇花放在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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