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像是羽毛撩拨过心弦。
谢知遥有片刻的愣神,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事。
“爱人。”回过神,她忽然发觉这两字说出口竟如此动听,于是她笑了。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同一所大学,但我跟她在一起,我的父母非常反对。因为一些长辈的事情,甚至一开始拒绝让我接触艺术学科,身边的人都觉得他们是对的,除了她。她说,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那些过往被用最平和简短的话语娓娓道来,谢知遥眼底漾出温柔的光,“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被别人告诉了他们,他们为了让我们分手,甚至答应送我来艺术学院。”
“你答应了?”文森摸了摸下巴说。
“不,我没有。”她笑着摇头,“是她。她让我们的朋友想办法带了话,我们在我父母面前演了场戏。但是即便是这样,我父母依旧跟来巴黎陪读了一年多才回国。乃至于后来也是这样,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直接联系她。”
“那一定很难熬。”文森笑了,“后来怎么样了?”
“她建了个私人网站,辗转通过老师把网址和密码给了我,时不时地会在上面发一些照片近况。”谢知遥眉眼柔和,“再后来,我通过那个网站找回了她。”
“很辛苦的一段日子,但好在我们都没放弃。”她将手插在大衣的衣兜里,“如果说毕业那年那幅画是记录别人的故事,那么这幅画就是给她的。她总说我是她的光芒,可我现在觉得,她也是我的光芒。”
那份爱在经年累月里沉淀成了美酒,散发着馥郁芳香。她们曾走过青葱年少,历经风雨,看见了山巅最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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