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安还稍微好一点,她至少穿着长裤衬衫,谢知遥那身长裙一出了开着空调暖风的礼堂,那就是真的要风度不要温度,更别说她本身还怕冷。
“呜啊!淮安快关门!”某个刚在礼堂收获了不知道多少注目礼的人在冷风下就是条咸鱼。
许淮安没忍住笑了声,她把门关上,过去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袋子给她,顺带着打开保温杯倒了杯水给她捧着,说:“谁叫你要穿裙子。”
“那不是为了仪式感嘛!”谢知遥缩在位子上,颤颤巍巍地捧着热水杯。
“仪式感可没叫你挨冻。”许淮安边说着,边套了件毛衣,这才把外套给拉上。结果回头一看,某个说冷的要死的人还没去把裙子换下来,反倒是不知道在鬼鬼祟祟鼓捣什么。
“……你在干什么?”
她话刚问出口,后者就转过来,冲她狡黠地眨了下眼:“还记得咱们学校的传统吗?”
传统?什么传统?她愣了一下,思索片刻还是摇了头。
谢知遥眉眼弯弯,走到她面前把背在身后的手里头握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枝系着棕色丝带的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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