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之还没反应,司徒射狐怒火中烧:“姑娘,你能要点脸吗?”
李鲤仙道:“先贤说,敬之而不喜,侮之而不怒者,唯同乎天和者为然。司徒公子相比于阮公子,修行还是差很多。”
司徒射狐冷笑:“我本就不修那子虚乌有的老庄之学。”
李鲤仙道:“大道不称,大辩不言,司徒先生已入圣,别要谦虚。”
司徒射狐知道她又在讽刺他,这女人伶牙俐齿,他干脆真的遵循她那大道不称,大辩不言。
过了荒庙那座山,景致好像开始好起来,两边树木湿润,似乎在提前告别冬日。阮羡之说道:“没有温柔乡也就算了,连酒也没有。”
“给你酒了,等一下你说要小解了。”李鲤仙话说得太快,说完意识到,脸不自主的红了。
阮羡之道:“李姑娘果然是了解男人。”
还未说完,却看到路边不远处躺着一个黑衣人,大家停下来,李鲤仙命人过去查看,一会人回来报告:“是被我们放走的那伙人……眼睛……眼睛没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行人走了半里路,又是一个死了若干个时辰的黑衣人,就这样走了三里路,所有放走的黑衣人都被杀了,一个没少。都是同样的伤口,一剑封喉,眼睛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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