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深知一件事如果无法解释,那不出半日,它将传遍全国,拥有一万种解释,提供给全国巨大的恐慌和谈资,潜在的敌人很明显是要制造这种撕裂的舆论。
而一旦舆情失控,后果就不堪设想。每一次舆情可怕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被上纲上线上到无极限。
司徒射狐正儿八经地思索着,他心爱的宠物‘嘎嘎’叫着,摇摇摆摆进来,司徒射狐蹲下来和脖子伸得高高的黑鹅对话:“昆仑,明年天皇将迎来百年寿诞,人们当然不敢忘记。不过他们怎么想的,真心感到高兴吗?他们是不是全忘记八十年前为了局势稳定,天皇用过什么样的手段让他们承认自己的地位?”
黑鹅昆仑‘嘎嘎’叫了两声。司徒射狐点点头:“我也这么想,那么久的事情他们当然忘记了,何况能有几个人这般长命?健忘并且短命的百姓简直是最好的百姓。”
黑鹅昆仑盯着司徒射狐看,似乎觉得自己的主人司徒射狐比自己还要蠢。
司徒射狐自言自语:“这也不算坏事,忘记痛苦是快乐的最好办法。天皇年事已高,依然有手段让人臣服也确实值得佩服。但人天生爱被极端之事吸引,本国纲法渐弛,我就怕这次神秘对手是故意要唤醒某些假装被忘记的记忆,那些刻意的沉默。”
黑鹅昆仑不耐烦了,叫了两声,转身走了,司徒射狐在它身后追着说了两句:“看来你也不能给我答案。”
暗金殿内,天皇少皇一起临朝,与众秘臣商讨决策,直至黄昏将至,方才散朝。
首辅卫声崖一回来就怒气冲冲唤儿子卫从容:“去叫我那个废物儿子过来。”原本和哥哥嬉闹,年方十八的女儿卫花容担心哥哥又被父亲斥责,便推着哥哥的轮椅一起跟了进去。
首辅一看卫花容便摇手让她出去,卫花容仗着深受父母宠爱,偏偏不肯出去。
首辅无奈,便道:“今日我们所谈之事你不许发问,也不许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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