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便说明他打算与她同寝。

        这沐浴自然说的是顾欢,顾欢揉揉鼻子,心道也是,忙活一天,拜堂也累,陆砚生是个爱干净的,她一身臭汗别给这娇滴滴的病秧子熏着了。

        她以为的沐浴,是个大木盆子加上一张床单,半个时辰便可解决,但是在陆砚生这里,骄、奢、贵、细...体现得是淋漓尽致,等回去的时候,顾欢几乎是被人扒了一层皮,带着一身温香,筋疲力尽。

        陆砚生还没睡,看样子是在等她。

        “过来。”

        顾欢很识时务进了被窝,知道他不爱自己碰,远离了些。

        “靠近些。”他应是困,声音低了些。

        顾欢靠近一些,被他顺势揽着。

        “抱着我。”

        她拘谨地抬起手,僵硬地如同木头。

        “怎么舒服怎么来,日后你需要习惯我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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