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操心死了,又要心疼那些看着就比自己之前用的还要白的纸,又要心疼这些吃不到还平白糟践了的鱼。
气死了。
怎么自己这次回来,二妹妹的性子变成这样了?
都不知道东西要省着点用的道理。
叶舒韵拽着叶大郎:“二叔咳嗽的那么厉害,你知道二叔有没有得瘟疫?万一二叔得瘟疫了,这些鱼,包括这个背篓,咱们都不能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鱼没了可以去抓,命没了有人给你看吗?”
她可是知道,那张麻子得了病,但没有药治,愁的村里的郎中整天跳脚,大呼,天要亡我!
这是能闹着玩的事?
尽管知道这个道理,叶大郎还是心疼:“那你不要不就成了,白瞎了那么白的纸。”
叶舒韵抿唇,扯着叶大郎往家走:“我就是要让吴氏也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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