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而方子奇却看也没看他，回头冲陆昭远和宋野垣一笑：“不好意思啊，表弟，是当哥哥的这事办得不漂亮，但是人我已经帮你教训了，他这一巴掌，也算是给自己长了教训。今天这事，是不是就算了？”
他笑得很暧昧，一边说着，一边眼睛还不忘朝宋野垣身上瞧：“对了，小宋，你是事主，你觉得呢？”
他的目光让人想起蛇类，阴冷而黏腻，带着恶臭的湿滑。
让宋野垣觉得，自己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鸟。
“我知道是小野自己没眼力碍了程哥的事，本来也是我自己做自受，毕竟，我只是断了一只手，程哥可是挨了一巴掌呢。”
程烁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他避开对方的目光，努力把自己藏在陆昭远身后：“我……我就是个没主意的，哪里敢有什么想法，都听陆先生的。”
方子奇呵呵笑了一声，又看向陆昭远：“那表弟，你觉得呢？”
陆昭远很平静地将身子往后一仰，靠上沙发，一手轻拍宋野垣的背，目光在方子奇身上逡巡，笑了一声：“我听表哥你的意思，这是准备一巴掌就把这事给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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