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觉得这个法子管用?”
“嗯……”张希洛转着眼珠子,打着马虎眼,“妾身觉得刺客嘛,不都是有亲朋好友的嘛,听说人家犯了事,肯定要来看看啊。忍心都是肉长的,不管做了什么恶,也会过去关心关心的。”
这种纯良的想法,是前世她内心的真实写照,她从来不肯对外人说,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
如今已经不相信了,却能用来当做掩饰自己的幌子,当真是讽刺。
邢书宇了然地点头,“王妃果然心地善良,把人想得这么好。”
张希洛扯着嘴角傻呵呵地笑,“王爷办事不也鞠躬精粹,妾身怎么能落后呢。”
“行了,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王爷先说妾身这个法子可行吗?若是可行,王爷可否妾身才肯睡。”
“好,什么都答应你。”邢书宇早就红了眼,一拉,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稳住了想了一整日的人。
张希洛闭眼回吻,衣衫落尽,双双跌进柔软的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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