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站出来我瞧瞧?”

        那几个人互相看看,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又有银子了?”

        张立德哼了一声,“那当然了。”

        说罢,他把簪子拿出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就是这个,值不少银子呢。”

        那簪子通体发红,有些透明,粗的那头还镶着玛瑙,看上去价值不菲。

        他看着眼前的人都眼馋得紧,把簪子收回来拽在手里,“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进去玩去了。”

        等他进去了,那几个人悄悄跟在了后面。

        几场下来,带来的簪子也输出去了,张立德终于察觉出不对。

        连着来了赌坊那么多次,每次都输,比他在老家的手气还差,这很不合常理。

        张立德找到老板,问道:“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背后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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