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就是颂帕的同伙,也一并交给闫先生了。”徐多艺道。
如果只有唐仁的一面之词,老闫可能还会将信将疑,但如今徐多艺开了口,他便不再有任何疑虑。
老闫走到被徐多艺手下摁住的四人面前,古怪一笑道:“胆子很大啊,连我的黄金都敢偷!”
“闫先生,误会,都是误会!”带着一副小眼镜的北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老闫冷哼一声。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您大人有大量,就摇了我们吧。”北哥突然干嚎道,尽力做出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
“闫先生。”托尼突然大叫一声,吓了周围的人一跳。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卧病在床,下有三岁的儿子患有严重哮喘,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被猪油蒙心,偷了您的黄金。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求您饶我一命啊。”
托尼顿时影帝上身,哭的稀里哗啦,看的原本正在假哭的北哥当时就愣住了。
“说话就说话,瞎嚷嚷什么。”老闫皱起眉头骂道,他也被托尼突如其来的外放型表演风格,吓了一个哆嗦。
“是啊闫先生,额们真惨滴很,身上一点钱都木有,这半年多只能天天吃泡面,而且还只有一桶泡面,额都好长时间木有吃饱过咧。”大个子也学着托尼的样子开始求饶。
留着一个爆炸头的越南仔瞅瞅这边的托尼,瞧瞧那边的大个子,又看了看被两人搞得怒火中烧的老闫,最终只能腼腆地对老闫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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