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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罗极会卖乖,冬瓜在旁边插不上话,眼里却看不过去,心想左罗你小子也太假了吧,在我爸面前还这样装腔作势,真把自己当社会人了,有心怼他几句又怕老爹不开心,好吧,你就演吧,尽情表演,我就当个好观众。

        看得出来周老板也极喜欢左罗,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生意人,而且还有很强的生意联络,两人推杯换盏,酒兴起来后越聊越热络。冬瓜妈妈则叮嘱冬瓜少喝点酒,毕竟还是个学生,平时在学校里还要照看好一丹,冬瓜自然是拍胸脯保证在厂里没人能欺负的了一丹。

        一丹见这顿饭一时半会也吃不完,便提前起身告辞,独自去了图书馆,冬瓜妈妈还担心他一个人出门有什么问题,想让冬瓜陪他一块去,冬瓜拉着妈妈坐下,让她不用担心,一丹经常都是独来独往,不会有问题。

        ......

        魏叔在工棚附近寻觅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结界的痕迹,直到看到不远处钟槐家的老宅子才恍然大悟,来到院子里,很快就找到了结界的阵眼所在,摘掉拴在果树上的一根红绸,又从门框里抽出一支削尖的木条后,他知道留在屋子里的东西也不会再发挥任何作用了。回家以后,他将魏老九单独叫到家里来陪他喝酒。

        “今天有两个外来打井的工人精神失常了,你知道么?”魏叔问道。

        “知道啊,刚刚才来车接走了,真是怪事,怎么会两个人一块疯了,难道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说对了一半,这事没那么简单,他们是着了钟槐的道了......”

        “钟槐?钟山的爷爷?他不是过世半年多了么?”

        “生前布的阵,你知道这个阵布在哪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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