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九来到一丹身边,掀开他的衣领,果然没有看到一丹脖子上那条银项链,难道一丹丢了,丢了也好,老九心想,那块石头太邪门了,连父亲都搞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这对一丹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只要一丹能恢复正常,有没有那块石头,老九都觉得无所谓。
他们今天的收获并不好,这条小河里的鱼虾已经不像十年前那么多了,半天的时间,总共就捕到了两斤多河虾,一丹看起来对收获并不在意,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
在老九和一丹捕虾的时候,魏叔在家里也没有闲着,他经过慎重考虑,还是决定暗中为一丹办一场法事,这种属于封建迷信范畴的活动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进行过了,但是一丹的妈妈请求了他好多次,她对魏叔的法力深信不疑,觉得一丹真可能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说不定魏叔的法力能将一丹拯救出来。
一丹回来以后被魏老九邀请到魏叔家里吃饭,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两家是多年的邻居,魏叔家做了好吃的之后,经常都会叫一丹过去一起吃,一丹在进魏叔家门的时候,看到了门框上贴的符篆也没有在意,进屋以后,见只有老九和魏叔两人,桌上摆放的除了两个家常菜,就是今天捕回来的河虾。
魏叔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逗一丹说话,一丹则埋头吃饭,魏叔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偶尔还答非所问,一丹这样的情况魏叔原来也遇到过,当年和师傅一起也会施法驱邪,有过不少成功的先例,但是魏叔总觉得一丹跟那些人的情况有所不同,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趁一丹专心吃饭的时候,魏叔关心地拍了拍他的背,顺手将一张符篆悄悄塞进一丹的口袋里。
一丹走后,老九便开始催促魏叔行动,魏叔杯中还有一点残酒,并不着急开始,他还在犹疑该不该这么做。
“几十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法事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还不都要说你爹装神弄鬼,颜面可不好看!”
“爸,放心吧,这件事我不说出去,永远不会有外人知道。”
“如果是一般的妖邪也就罢了,可我总觉得一丹的情况不是这么简单,特别是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们都不知道,一丹这样子多半跟石头是有关系的。”
“今天我带一丹出去,发现他已经没有戴着那块石头了,问他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都记不起来他戴过那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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