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面前的人还是聂武。

        对上他的时候,徐惠荷总有一股子微妙的,想要证明自己一点都不比秦冬蕊差的心理。

        突然,她的眼珠子一转,还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当着大伙的面就颠倒起了黑白。

        “唉,我这不是听说聂铭掉河里去了嘛。那么小个孩子,那小脸都被冻紫了,我这个外人见了都心疼,转头却看见她这个当娘的还在路上跟人说笑,这不就说了她几句。”

        “你!”

        秦冬蕊都快被徐惠荷这阳话阴说的能力给惊呆了。

        她明明只是去送赵婶回家的,怎么到了徐惠荷的嘴里倒成了她对于聂铭漠不关心的罪证了。

        她现在正处在扭转自己形象的关键时期。

        原身留给聂武的印象已经够糟糕的了。

        要是聂武真听信了徐惠荷的话,以为是她故意害得铭铭落水的,那她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因此秦冬蕊下意识地就想要上前为自己辩驳。

        然而,聂武先了她一步,只用一句话就将徐惠荷给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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