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套路得人心。

        “秦淮茹,你一次次的破坏我的相亲大事,你自已自己隐藏的很好,其实不过是拙略的演技罢了,之前的一次次纵容,我承认,我错了。”

        傻柱直接搬起地上的桌椅,朝着玻璃窗户砸去。

        咔哧一声。

        玻璃破碎,呼啸的冷风。吹进屋内。

        傻柱心情痛快。

        终于将之前的委屈,给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以后,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大街上,而不是和一个傻子一样,被人嘲笑。

        秦淮茹瑟瑟发抖的躲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装作无辜的表情,许大茂还在外面守门呢。”

        傻柱嗤笑一声,魑魅魍魉,想要以此要挟他屈服,也算是想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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