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斌笑道：
“这才哪到哪，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多的是，就怕你以后都不见得有心思干家族企业。”
杜毅抽出烟，递了一根给杨一斌：
“杨哥，不瞒你说，我哥把我们家企业做的挺好，有没有我其实没太大差别。我要是能出去自立门户，不光我自己舒心，我父母估计也会很开心。”
两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随性地聊着。
但杜毅有一点很不错，他从来不会问杨一斌交给他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商业机密，不需要知道的情况下最好就不要知道。
他自己也很少谈及自己如何把它卖出去的，正如杨一斌也从来不问一样。
但在公司的事情上，或者生意上，他也都是全力配合杨一斌。
还没抽完烟，杜毅似乎想起来什么，赶紧打开窗户，随后收拾烟蒂，连不小心落在地上的烟灰都小心用抹布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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