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一斌在广告节举办地的一个演讲厅中,给下面两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广告创意人,做了一个名为《创造不正常》的演讲。

        这些人里高鼻深目的老外很多,其实SpikesAsia本来就是戛纳广告节与新加坡的媒体合作成立的亚洲广告节,这也能看出在广告领域,西方人实际上操纵着很多奖项的评选。

        在电影领域的评奖也是同样的情况。

        他开篇便开宗明义,非常明确地指出——

        “如果从创意角度来讲,所有的广告都是互文性的(intertexuality),都与过去的传统广告存在着某种‘家族相似性’,用陈陈相因这个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所以按照哈罗德·布罗姆在《影响的焦虑》中的说法,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处于前辈人的影响的焦虑之下,因为与前人的竞争而倍感焦虑。”

        “但广告是否就止于此?或者说因为我们现在呈现给他人的都是一些过去已经见过的东西,它就没有价值了?”

        “并不是,实际上广告的创新恰恰是建立在与过往的相似性基础上的……”

        反正他就是一通忽悠,听着不明觉厉就行了。

        底下坐着的人果然被他这辩证式的说法给吸引住了,不少高鼻深目的老外都伸直了脖子等他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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