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尖锐、急促,好像是沙漠里的响尾蛇时刻准备咬人,诸葛雷听得在大雪天额头直冒汗道:“不……不敢。”
另一人同样摘下斗笠脸色黝黑于白脸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两人站在一起只让人觉得是黑白无常来到了人间,黑无常冷笑道:“就凭你,也配称急风剑?”
他的手一抖,不见动作掌中不知何时有了柄漆黑细长的软剑,内里一震这柄腰带般的软剑瞬间被抖得笔直。
剑指着诸葛雷,他一字字道:“饶你不死,留下那包东从口外带回来的西,否则嘿嘿,,”
先前的赵家老四忽矮着身子上前,赔笑道:“咱这趟关外的货早已交割,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啦,两位大侠是否冤枉了好人两……”
软剑陡然化作黑蛇,轻轻一绕就将赵四的声音掐断。
下一刻,赵四的人头随着黑面人手腕一抖,就掉落到刚才喝酒的桌上。
一股鲜血如下小雨般落下,飘洒洒在诸葛雷等人身上。
赵老大等四五个伙计吓得眼睛都圆睁着,两条腿全瑟瑟发抖。
但诸葛雷却是发抖不得,他能活到四十多岁自然有应对各种危机之法。只见他自怀中掏出了个黄布包袱,痛惜的搁在在桌上,道:
“两位高士目光如炬,这东西的确是咱从关外带回来,但要想轻易带走这价值百万黄金的金丝甲,只怕还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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