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于东，康硕也是笑道：“可以准备欧洲市场了，美洲不管，永不管。如果整个世界都在进步，就他们原地踏步，不出十年，我们就能高出他们一个智慧等级，到那个时候，我们也啥都不用干，就当他们是占据一个大岛的野猴子也就行了。”
“噗嗤！”于东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还真别笑，”康硕真色道：“当我们跟他们的差距，跟我们和猴子的差距差不了多少的时候，你还用在乎他们的看法吗？
“就像现在，你去动物园看猴子，会在乎猴子的是怎么想的吗？会在乎猴子的规则是啥样的吗？充其量，搞一个动物保护法，应急避险的时候吃了他们也都是不犯法的！”
看着十分正经说话的康硕，于东竟一时分不清楚他究竟实在说笑，还是在说真的。
你说他说笑吧，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你说他不是说笑吧，这合众国跟猴子，差距还是挺大的吧？至少现在挺大的！
好在康硕不在说这个话题了：“我之所以答应台积电，还有一个原因，绕过阿斯麦的专利生产EUV确实能实现，但那需要我亲自去做，而我已经没那么多的闲工夫了。
“这么点儿小事儿，有了‘不上线试产系统’，如果沪都微电子带着一众供应商还是做不好，那他们全都可以自裁以谢天下了。”
康硕说的什么“自裁以谢天下”完全就没有入于东的耳朵，于东就只听到了几个字儿：“我没那闲工夫了”。
搞下一代甚至能满足1nm制程工艺的光刻机没那闲工夫，那康硕要干什么？肯定是又有什么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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