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满目沙尘。

        冬季,正式到来。

        “呸!”

        孙秀荣用力吐出一口包含了杂草、尘土,或许还有牛羊粪便的沙尘,将围在脖子上用棉甲制成的顿项上的细绳子再勒紧了一些。

        喝了一口冰冷刺骨的河水将口中秽物清除后,他呐呐自语了一句。

        “还是熟悉的味道”

        是的,入口的味道对于他这个三世都在漠北盘桓的人来说再是熟悉不过。

        实际上,后世他的老家是南京人,妥妥的江南地界,别说沙尘暴了,就是大风也不多见,东南沿海常见的台风到了他的老家都是强弩之末。

        暴雨他倒是见过,不过与沙尘暴比较起来,他还是认为这才是漠北真正的味道。

        粗暴,狂野,寒冷,简单,直接。

        从来没有温婉如意,一直就是暴虐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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