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忧并不认识薛暮云,见到这一幕心里一叹:“史朝清的铁弹真正发力的话,天下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你何必白白丧了性命?”

        此时他的眼光没有放在薛暮云身上,在他心中,薛暮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是放在倒在地上那个胡女身上,他小时候见过白绮罗,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余年,但眼下的白绮罗的变化并不大,见到她面色煞白、双目紧闭的模样,同为白氏一族的血脉联系终究让他方寸大乱!

        他先一步从院墙上跳了下来!

        此时,在史朝清眼里,白解忧如此做派,自然是为了在他面前表现的,不过他此时正在兴头,是不会让其他人有所表现的,他手中的铁弹离弦激射而去!

        在史朝清的眼里,像薛暮云这样的人物完全是自寻死路,莫说他有薛岌和薛岸的背景,就算此时薛嵩还是大燕的大将他也不会在乎,何况还只是一个牙人?

        这一次,他的弹弓用上了十足的力道,一两重的铁弹正好击打在薛暮云手中的短戟上!

        “当!”

        铁弹遇到短戟后立即发出一声清脆、激越的响声,然后急速折射,史朝清这一击薛暮云立时便握不住短戟了,短戟“扑”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他也被带倒在地上!

        而那枚折射而出的铁弹击中了一个白夫人的恩客,正好从其腹部穿过,那人发出一大声惨叫后也仰天倒下了。

        场中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夜光居的老板,一个来自西域康国的胡人大骇,不过他是此间的主人,家小都在此地,就算要跑也跑不了,只得踏着小碎步来到院墙下面,小心翼翼地说道:“不知大王驾到,小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