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燕的令牌只有两种,一种是金质的,就是我这样的,只有少数亲信才有,最多的则是檀木令牌,这种铜制的显然是假冒的,大胆,来人啊,竟敢私造令牌!全部抓起来!”
那大汉一听,原本还有些嚣张的面上也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呆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且慢!”
李继勋正要让手下将这些人捆起来,大门里此时传来了一阵喊声。
没多久,大门里出现了一条大汉。
只见此人身材极为高大,至少有六尺(一米九左右),满面胡须,也留着羌人发饰,左耳却戴着一个金耳环。
约莫四十上下,一对眉毛漆黑如墨,显然是用黛石画过,此时的大唐,女子用黛石画眉自然是寻常事,不过男子里除了优伶、部分太监会这么做,就很少有人这么做了。
那人虽然身材极高,却并不显得臃肿,双肩宽阔,胸部肌肉隆起,整个人站在那里好似渊渟岳峙,双手骨节粗大,虎口老茧厚实,显然是一个习武之人。
那人见到李继勋后,双手一拱,“在下乞伏安国,是这家马店的掌柜,都尉何不先进来喝一杯?”
李继勋说道:“乞伏安国?你与张彭老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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