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都护,他有着自己的计划,并没有与我等说,不过在我离开之前他就说过,在适当的时候他会带着至少五个营头沿着漠北商道过来的,你是不知道,一晃分别十年了,大都护麾下已经有了五十个营头,他的身边常备着三个大营,还可以就近抽调两个营”
“碎叶军的五个营头,加上白将军的营头,足以应付大小事项了”
“大郎的目的......”
虽然在病中,不过话刚到嘴边他就觉得不妥,如此大的事情,大郎岂能轻易说出来?
“抱歉,我也不知,不过既然带着六个营头过来,肯定是要做大事的,眼下大唐河北、河南乱成一团,依着大都护的性子,自然是要上下其手的,至于着眼何处,在下亦不得知”
“那......”
“哦,对了,大都护派我过来襄平,自然是有事的”
......
安禄山果然践行了自己的诺言。
眼下的他已经病入膏肓,双眼近盲,出入都要人抬着走,岂有大的雄心横扫天下?于是,在占据河南后,将装着大唐国库六成东西的含嘉仓、洛口仓、太原仓里的东西趁着黄河结冰赶紧运到幽州才是正经,加上在开封、洛阳、陕郡搜刮的财物、子女玉帛,在其大军最威风的时候,已经通过南北大运河的交汇点白马、黎阳一线运到了幽州。
此时,由于有大同的高秀岩牵制着朔方军的郭子仪,而河东节度使前不久被安禄山派出的奇兵杀死,正是胆战心惊的时候,在李光弼到来之前,是没有胆量东出太行山袭扰叛军的后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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