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德是大都护的几名爱将之一,若是折损在这里岂不太过可惜?”

        “眼下我军北有阿布思的敕勒营,南有杨守忠的辱纥主部,西面的唐军根本没有余力前来招惹我等,也就是前路未卜,但据大都护所说,契丹人的大首领耶律涅里是一个罕见的俊杰,如果知晓了我等的存在,岂有不先下手为强的?”

        “他能够主动攻击白孝德的人马,肯定是认为来到这里的碎叶军只有一个营头,但事后如果细想就会发现这里面不对劲,大都护何许人也,他岂能不知,岂会只派遣一个营头前来霫部?”

        “如果他真是大都护嘴里的俊杰,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在我军主力抵达之前做一些事情,以抵消我军的优势”

        “那有什么事情做了可以抵消我军的优势?无非是以郁雨陵为中心的霫部余部以及以赤城、山北榷场为中心的奚人两部了,赤城有坚城可守,而沿着饶乐水西进,可以直达达里湖,然后北上可以攻击霫部余部,南下可以攻击奚部”

        “若是在我军抵达之前在两部大肆烧杀劫掠,将丁口、牛羊都赶到饶乐水流域,然后封锁红山山口,我军还真是一筹莫展,便只能南下大山,从赤城那里过去了”

        想到这里,康孝荣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莫非大都护早就料到这一点才让山地营先上?但涅里既然是俊杰,就算劫掠了李怀德的人口,在面临我军主力的情形下,解释清楚,将人口还给我们也就是了,为何要将事态进一步扩大?”

        “对了,大都护说过,在大都护离开后,契丹人立即投靠了回鹘,而原本唯一可虑者无非是安禄山,眼下安禄山主力已经南下,难怪其如此有恃无恐”

        “那我怎么做才能有效遏制涅里可能存在不利我军的行动?我部只有三千多,虽然战力强横,但是不熟悉附近的地理,想要单凭一部就能抵住契丹八部完全是痴人说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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