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碎叶军对于这一切早就驾轻就熟,无论是野战,还是攻城,彼等都有利器在手,碎叶军规制极严,行军、扎营都有一定之规,连做饭、茅厕等地如何安置也有规章,违者重罚”

        “于是,除非遇到很不熟悉的地势,否则一般情形下彼等是不会吃亏的,而等到彼等摆好架势再与其交手,难道就太大了,唐军有的彼等都有,唐军没有的彼等还有,士卒精壮程度还高于唐军,这仗还怎么打?”

        “别说六七个营头,就算他一个营头走在大漠里,绝对能起到以前李陵在大漠里以五千步军击杀几万匈奴骑兵的效果,可能比李陵的步军更强,毕竟有火器”

        “再者,贾耽,进士出身,在妫州时就是有名的制图高手,孙秀荣得到他岂有不大力发挥的,何况彼等之前就熟悉这一带的地势,于是想用地形之利困住他也不大可能”

        郭子仪笑道:“这么说我等就只有无动于衷,任凭他为所欲为?”

        郭曜摇摇头,“自然不是,这几年孩儿也在琢磨,想要对付碎叶军,一是要天公作美,若是连绵不绝的雨雪天气,彼等火器便无用武之地了,其二是猝起发难,以绝对占优的人数突然与其遭遇,让其武备、战阵的优势不能发挥,然后三军用命,方有一胜之机”

        “何况,如今的回鹘汗国已经稳住形势,在漠北有控弦之士几十万,又极能忍饥挨饿,碎叶军曾杀死时下叶护可汗之父默延啜,先前又携带大量人马大大咧咧从其辖境通过,岂有不怀恨在心的?”

        “何况,那里还有回鹘人的五千精锐,我等静观其变就是,若是叶护可汗下定决心,尽起大军前来与碎叶军决战,就算依旧不胜,亦能给其大量杀伤,届时其就算想要浑水摸鱼亦不可得”

        “你的意思是我等置之不理?”

        “是,最多派出小股人马加强中受降城的防御,既回应了敦煌王和仆固怀恩,又增加安重璋坚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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