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孙秀荣的部队来说,能够相对轻易侦查到敌人的虚实,则是反其道而行之,这是他们山地营这几年来训练的成果——“当你自己意识到已经极度接近敌人时,不要将敌人当成傻子,他们也会在营寨附近设置岗哨,也会利用地形分设明哨暗哨”

        “所谓‘地形’,无非是两点,一是视线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重要的通道,还能看轻从通道上过来的人马数量”

        “二是易于隐蔽”

        “想要满足这两点的地方并不太多,很容易找到,如何在不将敌人明暗哨全部清除的情形下摸清敌人的状况?”

        康孝荣的山地营忠实地践行者孙秀荣亲自编制的碎叶军操典。

        当他的第二个小分队进入涅里布置在最西侧的营寨附近时,稍微留心一点就会发现:

        在大营的南侧,滦河的南岸,南山所在,靠近滦河的这一面山势陡峭,又紧邻着道路,最高处也就是六七百米,从上往下看可以一览无余地完整监控整个道路。

        而滦河北面也是大山,但靠近滦河这一面则缓和得多,最高处距离河道的距离恐怕有五六里路。

        五六里路,想要从最高处看轻大营的形制,以及具体军力的数量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般来说,人的视线在一里之内还能大致分辨得出人形,超过一里,三里之内只能是模模糊糊,超过五里可能只能见到一个个黑点。

        故此,滦河北岸就是契丹人容易忽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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