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夷播海附近的基马克人,在辖嘎斯的威逼下继续向西迁徙了,眼下夷播海以北已经断断续续出现了辖嘎斯人,当然了,也有部分山口葛逻禄人......”
孙秀荣点点头,止住了他进一步阐述的举动,“我军占住庭州后,在碎叶川流域,只有守住怛逻斯和碎叶城就行了,让阿史不来城的三千正规军北上,在以前基马克大汗驻扎的地方立下大营,此地命名为碎叶北郡,由李进才担任镇守使并兼任太守”
(该地就是后世哈萨克斯坦的加拉干达)
“三千正规军先在那里屯垦,然后从弓月部、斛瑟罗部、葛逻禄部、摄舍提部各抽调两千户到此游牧,统一纳入博格拉部,嗯,由弓月部的萨哈连担任部落首领”
“算了,各部到位后,让萨哈连在其中再抽调两千户作为牧户府兵”
苏希杰继续说道:“南面的昭武诸国倒是又有分裂的迹象”
“哦?”
“以前我说过的那位艾布****竟然成了气候,已经开始在珍珠河以南的地方煽动民众反对白衣大食的统治,还占据了木鹿城,如此一来,整个珍珠河流域的白衣大食人就没有精力来经略昭武诸国了,将目光全部投向了木鹿城”
(木鹿城,后世土库曼斯坦马雷)
“在这种情形下,昭武诸国又重新活跃起来,当然了,彼等自然还是首鼠两端,几乎同时向大食、大唐与我等称臣,相对来说,由于大食人强制彼等皈依大食教,而大唐官员又盘剥过甚,彼等向我等输诚的决心似乎更大一些”
说到这里时,苏希杰偷偷看了一下孙秀荣,眼下的他虽然双目紧闭,不过听到此话时右眼皮还是跳了一下,苏希杰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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