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荣是用后世的索伦语与他交谈的,此时的他已经笃定羽厥部就是后世鄂温克、鄂伦春部落的祖先,因为他能用高达八成的索伦语无碍地与羽缺交流。

        这一幕倒是让羽缺吃了一惊,因为契丹语他虽然懂一些,但与羽厥语比较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好,我的大帐设在莫尔根河中游,一半部落在望建河东侧,另外一半则在西侧,西侧有大片的牧场,可以饲养牛羊马匹,驯鹿则在东侧饲养”

        (莫尔根河,后世发源于大兴安岭西麓的莫尔道根河,大兴安岭此时叫鲜卑山)

        听到这里,孙秀荣猛然想起了后世在此地游牧的萧阿林的锡伯部落,再看面前此人,年岁虽相差无几,不过萧阿林两米的身高却不是眼前这位身材普通的羽缺能够比拟的。

        但羽缺能够带着三百骑旁若无人地穿越两部室韦以及乌落候部平安抵达霫部,这份强悍也是令人钦佩的。

        “以前,在我部周围,生活着大量的骨力干人,在去年的一场战斗中我部将骨力干人大败,他们已经逃到了遥远的北境,但事情还没结束”

        (骨力干人,后世雅库特人的祖先)

        “此时,在北海附近又出现了一个部落,叫甚秃马特,语言与我等相仿,战力也非常强横,这时我才知晓骨力干人为何不敌我部,因为彼等一早就被秃马特人打败了”

        孙秀荣点点头,所谓秃马特也就是拓跋鲜卑走出大鲜卑山后,留在林中的部落,后来演化成图瓦人、土默特人。

        “眼下我部最西部抵达尼布楚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