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他在呼伦贝尔一带当兵,那里,也是中国的冷级之一,到了隆冬零下几十度都是家常便饭。
几世的经历,让他完全有了“耐寒”的基因。
零下二十度,对于西域胡人来说也是寻常事情,在穿上一件保暖的棉甲后便更是如此了。
一弯冷月已经挂在西边天空与无数影影绰绰的沙丘形成的地平线之间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黎明前!
一个沉寂、干冷的黎明前。
东边的喊杀声已经传递到了这里。
抵达黄河南岸后,他们先是往南行走了三里,然后又折向东边——在孙秀荣的估计里,在此时的战时,以大夏人的见识,由于有黄河的阻隔,他们是不可能将埋伏地点藏在更远的地方的。
他的预判很快便受到了效果。
“如何行事?”
他将纳伦晓风和耿思都招到了附近,准备商议一下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