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孙秀荣这次没让其他人说话,“若是只有赫连部一部,他们是绝对不敢藏在这密林里来伏击我等的,拓跋部必定就在左近,或许是彼等在河对岸的沙丘上瞧见了火势便退却了,也或许是藏在下一个河湾处”
“若是在下一个河湾,由于没有像密林这样的遮挡物,彼等就只有利用夜色掩护,不过彼等并不知晓我等是不是连夜行军,故此,在下一个河湾处埋伏完全可以排除”
“于是就只有河对岸了……”
“为何不是河北某处?”,白孝德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可能”,孙秀荣摇摇头,“北岸都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何况我等侦骑都是探出三十里的,沿途都有牧户,彼等也说没有见到党项人,除非彼等藏在阴山脚下,否则我军侦骑是不会不发现的”
“于是,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彼等还在南岸某处,此时,彼等就有两个选择”
“其一,见到大火后由于不明形势,干脆一走了之,在彼等眼里,赫连部是藏在密林里的,眼下却起了大火,肯定是赫连部出了问题,赫连部一败,彼等也没有理由再在原地盘桓,于是撤走了事”
“不过问题是,南面的荒漠虽然比西端的库结沙稍好,也有一百多里,在晚上行军是否牢靠?于是等待天明将是一个合理的选择”
“其二,彼等见到大火后,对于是否出击来援助赫连部就犹豫起来了,由于我等快速歼灭了赫连部,彼等再次出击就没有意义了,但终究埋伏了许久,徒劳无功也是不甘心的”
“于是,等到夜色降临,偷袭我军大营将是另外一个合理的选项,由于是晚上,就算不能击败我军,己方也能从容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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