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荣知晓他的心思,也笑道:“如何写?报到何处?”
鱼朝恩说道:“因为此次出兵并没有监军同行,自然还是打着操练的名义,偶然碰到了战事,故而立下些许功勋罢了,既然是这样,先报到夫蒙节度使那里再说”
“然后呢?以监军来看,我能有何封赏?”
“呵呵,眼下七镇皆有主将,瀚海军的主将还兼任着北庭副都护一职,安西四镇也没有空缺,恐怕都督也瞧不上,无非是挂一个北庭抑或安西副都护罢了”
孙秀荣将一个小布袋子递了过去,“这是康国国王给的,本督给监军留了一份,其中有二十枚上好的瑟瑟石,每一枚价值五十贯左右”
鱼朝恩眉开眼笑接了过去,孙秀荣笑道:“此事到底如何了局,还请监军不吝赐教”
鱼朝恩说道:“康国伪国王咄曷竟敢大逆不道,擅杀其父,还夺了国王大位,其父国王之位是圣天子亲自封赐的,他这样做就是犯上作乱,必须亲自到长安请罪才是”
孙秀荣点点头,“可康国现有王族家世已历十代,眼下血统最尊者只剩下咄曷一人,若是将其杀了,康国必定四分五裂,康国四分五裂不打紧,不过若是让大食趁虚而入就不好了……”
“谁说不是呢”,鱼朝恩扼腕叹息道,“这厮倒是逼迫我朝不得不继续任用他,不过作为大唐藩国,去长安朝贡是必不可少的,否则,我天朝颜面何在?”
孙秀荣腹诽道:“屁的颜面,以前突骑施强大时,苏禄大汗娶了四个正妻,都与交河公主平起平坐,娶妻之后还不时带兵进入四镇劫掠,朝廷还不是封他为突骑施可汗?”
不过让咄曷这样狠厉无情的人物去长安见识一下“我天朝上国”的威势也是必要的,想到这里便说道:“也罢,这些事情都是监军的管辖范围,监军何时去康国同本督说一声就是了,届时我派人护送”
没想到鱼朝恩却摆摆手,“不用,我的手下本来就有十人,加上从周围各部招收的义子,也有三十人,我乃天朝监军,我倒是想瞧瞧有谁敢犯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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