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姜眠没明白。

        “皇上正当壮年,事实上,哪方的呼吁越高,他越会反感。”

        ……也是,纵使这样相似的事情在历代朝堂并不少见,但作为一个上位者,谁又能忍受自己的臣民不忠于自己,却暗牵着势力涉及党争呢?

        “那两方岂不是都不立了?”

        沈执道:“不是不立,是不能立。现在的局面,正好两方能相互牵制着,皇帝哪一方都不好得罪,却又不能脱离其中一方而选择其他人。”

        姜眠一懵:“那可怎么办?”

        沈执眼中流出一丝狠厉,“那就,帮他脱离这个境地。”

        姜眠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

        约定的两日之期以至,采娘那边的轮椅应当已经妥当了。

        采娘每日都来,送的菜食用一匹马驾着板车从定北侯府后门拉进来,今日也是相同,不过她带了两个汉子,说要赶时间快点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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