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他接着一句话直击我此刻脆弱得一击就碎的心头,「你这样是不会进步的。」
直到出了驾训班,我还有些恍惚,心里一直回荡着教练那句不会进步。
我想起这两天练习时的场景,我身後总是排了好几辆车,他们停滞在原地,只因为我卡住太久,他们在等我。
他们每一个都能顺利通过直线七秒,几乎都不会在练习时压线,只剩我不断触使扣分的铃声响起,铃声很响亮,每一次都使我低下头,满心挫败。
教练对其他人说有进步,却跟我说,你这样是不会进步的。
我愧疚着总是延误其他人练习,沮丧於他们都进步了,只剩我在原地踏步,可是真正让我骤失信心的是那句「不会进步」。
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烦躁,又很难过。
我能接受教练对我说骑得很糟、很不好,但他说我不会进步,那瞬间,我觉得有些难过,难过得想逃离这里。
教练说过的话、对其他人的愧疚形成压力,压在心头,沉甸甸的,我有些不堪负荷,只想逃跑。
「慕予棠,」就在我满心颓丧的时候,裴栩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抬起头,看见他站在我身旁,低头望着我,浅褐sE的眸子里关切满盈,「你还好吗?」
我眨了眨眼,垂着头,「不好。」
他静默了下,复又开口,「因为教练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