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饮酒渐渐多,二人也昏沉起来,不知是喝大了还是怎么了,刘绶竟然找来了两瓶白酒。
等王猛再次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此时的太阳已经直奔正午当空而去。
“嘶~头好痛!”
王猛坐起身来,他法发现房间内已经是空无一人,
不但没人,屋内也被收拾干净了。
“我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上了床。”
“真是的,又被刘绶搞了!”
当然这搞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搞,
作为一个南方人,他本来就不善于饮酒,
但谁让他遇到这样一个看似忠厚实则鸡贼的西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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