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畅想发现,有人试图从二级市场介入的时候,他们为了保住公司利益,很可能不惜动用现在的资金来保价,保公司。
一旦进入公司中控者与侵略者的僵持阶段,那短时间内就很难分出胜负,甚至公司保卫者的赢面要大得多。
因为,他们手里能出的牌比侵略者多得多。
也就是说,其实第一步——股市,是最难走的。
这一点上,王文利给出的建议是,“要找到一个绝对可靠的操盘高手,尽量避免畅想因为过度紧张而过早介入。”
齐磊问道,“王姐,你不行吗?”
王文利则道:“我可以,但是,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的掌控局势。因为在这种局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这个操盘手要天然的不被警觉。而我不具备这一点。”
这道理很简单,如果是一个在港股长年从事证券交易的股票经纪突然开始操纵畅想股价,那畅想即便知道了,甚至知道自己会有一些损失,也只会当成是正常的做空牟利。
再比如,如果是畅想身边的一个熟人去做这件事,畅想也会放松警惕,正常的股市规则而已。
可是,如果换了王文利这个陌生人突然杀进去,做空吃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畅想完全有可能做出不一样的判断和反应。
齐磊大概明白了王文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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