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刚要出去“请”这帮孩子换个地方,可是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圏儿,发现郭厅也好,郑厅也罢,包括董战林在内,都好似毫不在意。

        “真好啊!”郭厅感叹着,对众人打趣道,“虽然每天都被我那小孙女薅掉不少头发,可是看见年轻人这么肆无忌惮,还是羡慕啊,打心眼儿里高兴。”

        众人哈哈一笑,董战林则对文经理解释,“这在国内,这叫烟火气。你在国外待久了,怕是不适应吧?”

        其实,董战林也介意有人打扰。只不过,来都来了,还是一群孩子,而且还有徐文良的女儿,那就不好说什么了。

        “没关系,挺好!”

        说着看向徐文良,“徐书记,考虑的怎么样了?没关系,不管您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说出来嘛,大伙儿一起讨论,没什么是不能谈的。”

        徐文良此时也收回目光,让自己更专注一些。

        低头沉吟,“董总,20年太久了!你看5年怎么样?五年之后咱们再谈,您一样不少赚。”

        董战林皱眉,五年?五年确实也不少赚。可是,谁知道五年之后是什么情况。

        所谓落袋为安,这个时候是不能松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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