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梁宏升的死跟我也有关系。”苏乙有些感慨,“商会参与脚行斗争,其实是我撺掇成的。我本来想在我争脚行龙头的时候,把商会也引为助力,没想到这步棋,却要用在现在。”

        刘海清有些无语地看着苏乙:“你就说津门进来发生的大事儿,有哪件跟你没关系吧?”

        “好像还真没有?”苏乙想了想,也哑然失笑。

        他摇摇头道:“这个宅子的后面就是梁炎卿的宅子,海清,咱们要做一次不速之客了。”

        “好久没翻过墙了,”刘海清嘀咕道,“也不知道还行不行。”

        顿了顿,刘海清问道:“记者那边怎么办?如果等不到我,他们会把张敬尧的死,直接算在你头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苏乙淡淡道,“他们愿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要阻止他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同于刘海清,苏乙从知道果府反应的第一时间就清楚,自己的“出名”将不可避免。

        刘海清竭力撇开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他管得了津门的记者,还管得了全国吗?

        解决这次危机的着重点,应该放在“耿良辰太出名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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